啊,他死了!”
陶景和骆峥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想到昨晚的那袋子碎尸。
然而陶景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这好好一个人,怎么突然间死了?”
店小二手指点了点空气,一副‘你瞧瞧你,孤陋寡闻了吧’的表情: “我跟你说啊,那贾生死的,那叫一个蹊跷。今儿一大早,贾家的下人起来扫院子,结果扫到他的卧房门口时,你猜看见什么了?”
陶景心里暗道:这胃口吊的,不去说书都屈才了。同时又不由得装出一副好奇的样子: “看见什么了?”
店小二眼睛一瞪,顿时一拍桌子: “人头!”
许是他这一嗓子吼的太忘我,周围不少桌的客人纷纷朝他看过来。
店小二挠了挠后脑勺,有些心虚地咳了咳,还不忘对陶景说: “那个下人,发现了贾生的脑袋。”
虽然心里多多少少有些猜测,但骤然听到这个答案,陶景还是微微有些惊讶。毕竟割下人头,再摆到人家屋门口,这凶手可以说是非常凶残了。
“这完没还呢!”店小二压低了声音,表情变得有些神秘, “那贾生的头,脑门上还不知被谁刻了字!”
“刻字?”骆峥挑了挑眉。
以前听说过各种凶残的杀人手段,不过死后还在人脸上刻字,倒着实是挺少见的。
陶景: “你可知刻的是什么字?”
店小二皱了皱眉,作思考状: “好像是个‘罪’字,就是犯罪的那个罪。”
在脸上刻字这一行为,确实在古代时期就存在。不过在当时的角度上看,这是一种刑法,名为“黥面。”并且由于古人对身体发肤的重视,这在当时算是一种严厉的惩罚,多适用于抢劫杀人等大奸大恶的罪犯。
店小二一边跟陶景他们讲述,一边忍不住叹息: “啧啧,这得是多大仇多大怨啊,杀人也就算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