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只要还在鄘都,早晚会露出狐狸尾巴,加派些人手盯紧他们的人,只要一有动作,立刻动手。”
余宁沉吟着,“太子他,当真能按照咱们预定的计划行事?”
“他如何行事已经无所谓了,原本,我也没想过要扶他上位。”凌霄煜看了眼漫天飞舞的雪花,如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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鄘都内宫,守卫换了一批又一批,景帝的身体早就大不如前。
他这些日子时常被梦魇惊醒,所思所想都是江昌两国之间的事。
“太子呢?朕传唤太子多次,怎得一次都不来,真当朕快死了么?”
“皇兄怕父皇斥责,因此才不敢过来。”凌霄煜恭敬端了药上前,声音放轻了一些。
昌国人逼得紧,让景帝非常心烦,他们之前打着复仇的旗号让自己交出太子的仇还没报,如今又来这一出。
景帝就是这样的人,他可以容忍输了战斗,但却不能容忍昌国的人来侮辱他的亲生儿子,即便这个儿子做了不好的事,也的确该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即便,这件事从头到尾,或许都跟那个一根筋的废物太子没什么干系,可他找不到凌霄煜参与其中的证据。
而且,有无相蛊在手,他并不觉得眼前的人敢做出什么忤逆的事情来。
当初凌霄煜承诺过会将太子带回来,如今也确实做到了,他没什么理由再说他的不是。
当然,他也知道凌霄煜三番五次来宫里见自己是为了什么,可他就是不想让其称心如意。
无相蛊是个拿捏凌霄煜的好手段,景帝并不想放弃这个机会,他想利用这一点禁锢住这个人,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后人。
不知道是不是老了的缘故,又或者身边如今已经没了可以依靠的人,总之他时常觉得这大好河山如果不好好谋划便会毁于一旦。
他害怕的,其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