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意思,却觉得可惜,“杭江这个地方,远离云京,虽是昌国的地界,但却较为偏僻,你说官官相护,诚然,确实有许多这样的人,但也并非所有的官都是那样的。”
“所有的官都贪财,贪.欲面前人人都一样。”邱宏远听不得劝慰,已然对这世道绝望无比。
沈清昀赞同点头,“你说得不错,是人总有贪.念。”
他顿声,又道:“但这世上,总有许多人能守得住那‘贪念’的祟气侵蚀,并不是人人都如你所言那样不堪。无论是自暴自弃,还是生死相随,并不能让那些逝去的人含笑九泉。好男儿大丈夫,自是要能屈能伸,家仇未报,这副丧气样有什么意义?”
邱宏远不由得抬起头,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泪,“你不是我,自是无法做到感同身受,我在杭江多年,什么不知道,这世道便是这样,权力金钱,欲.望漩涡,人人逃不开,躲不掉。”
沈清昀并不知道如何安慰人,也不懂怎么说才能让这人振作起来,可他又确实想要做点什么,于是让余宁拿了笔墨修书一封,递给了坐在坟前哭诉的邱宏远,“贪.欲确实难缠,但总有匡扶正道之人。”
“你若觉得随他们而去才是忠孝,那便随你,若是觉得心有不甘,拿着这封信,入京去寻泾王爷,他自会助你。”沈清昀将那信件交给邱宏远,眸光偏移,看向那两座新坟,惆怅一叹,“不过我觉得,若是他们还在,也不希望你选择第一条路。”
……
沈清昀回去的时候,凌霄煜正站在马车边缘等他,见他回来,递过来一个汤婆子塞到了他怀里。
之前说话的时候倒是没觉得冷,如今手上沾了热气,倒是冷得哆嗦。
天越来越凉,他看了眼这恼人的天气,将汤婆子往怀里裹了裹,“估计快下雨了,咱们得找个地方躲一躲。”
沈清昀一边说着,一边跟凌霄煜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