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单。”他披上衣服还不忘回头嘱咐,“你敢弄得人尽皆知,明天我就悬梁给你看。”
“我帮你去拿?”凌霄煜说:“想吃什么?”
“用不着你,我自己不会拿?”沈清昀生怕他再说点什么,“还有,换完赶紧回你自己房间。”
“我等你回来再走。”凌霄煜说:“我也有点饿。”
沈清昀:“……”他顿身回头去看,居然觉得世子的表情有点无辜。
简直中了邪。
沈清昀将那披风裹得严实,却依旧挡不住那些暧昧的红痕,本意是躲着人走,可相府值夜的怎么感觉比往常多了不止一倍?不过是去个厨房而已,竟然遇到了好几拨人。
本想打道回府,但架不住胃里空空,于是强打着精神去弄了一盘糕。
端着往回走的时候,意外见到了余宁。
“公子,属下有几句话想对公子说--”
在江国的这几年,沈清昀也算是看着余宁长大的,从最初的小个子长成如今这样一表人才,虽说性子还是冷、闷,但到底是世子府出来的人,最知轻重,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明白的很。
“可是你主子的事情?”在见到余宁的那一刻,沈清昀立刻便知道他为什么而来。
就见余宁点了头,“这事,原不该属下提,可我主子那个性子,怕是不会跟公子说这些。”
余宁沉了音,“来昌国前,景帝曾召主子入宫觐见,要求主子将多年前意外获得的无相蛊用在公子身上,被主子拒绝。为免景帝疑心再对公子不利,也为景帝安心,主子自己吞了那无相蛊,并把幼蛊留给景帝。主子曾言,会将太子平安带回江国,若不然,景帝可随时废了幼蛊。”
“一旦幼蛊被废,我主子性命堪忧。”
沈清昀心口猛地一滞,登时僵在原地,他万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一出,心像是被无数细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