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些许,接着垂眸看他,“还说不说这些浑话?”
“你怎么这么霸道,疯子--”沈清昀呐呐,并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肩头。
“你若胆敢再胡言乱语,疯的还在后头。”凌霄煜贴在他的耳畔,沉声道:“既上了我的榻,还敢跟我划清界限?”
沈清昀:“……”他半红着脸推开人,“你简直--”
“他想要太子,给他就是,哪里能让你这么为难?还想着跟我各凭本事?”凌霄煜将他抵在门框上,捏住下巴,“知错了么?”
沈清昀默然不语,发红的眼眶就那么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人,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最终含糊着说了一句,“凌北榆,你欺负老实人--”
惯会欺负‘老实人’的凌霄煜静了片刻,缓缓伸出那双带有薄茧的手指摩擦了几下他的下颚,“沈清昀,看来你还是没学乖。”
说着便欺身靠了过来。
“等,等等--”意识到要做什么的沈清昀有些慌,忙推开人,“殿下我饿了,先让我吃饱行不行?”
“……”凌霄煜伸手抓过要逃的人,垂眸看了眼他略微有些凌乱的衣衫。
沈清昀立刻知道他会错了意,红着脸解释,“不是殿下,是真饿了,回来的时候听田束说厨房备下了好吃的小桃酥,我去厨房看看,去去就回。”
可凌霄煜如何能让他就这么离开,直接大手一挥,将他重新捞了回来。
他低下头,发丝摩擦在沈清昀颈侧,“你想管杀不管埋么?”
沈清昀的脸更红,继续说道:“殿下若不喜欢,还有桂花酥玫瑰酥,总有……唔……”
颈间的玉因碰撞而发出清脆声响,等沈清昀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拖着进了内室。
床榻的被褥早早的就铺好了,贺燕芙知道他怕冷,里面还暖着两个汤婆子。
屋里的炭火烧得正旺,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