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踪,他却夸夸其谈说了一推与此事无关的话。
而那些话若是做个总结,无非就是上官家族曾立下重誓保护御灵族的人,御灵族虽可通灵却不能过多泄露天机,若是说了不该说的会遭到天谴。
上官濂笑意盈盈又拜了玄帝,“陛下,凌世子与我主人有些渊源,因此特来此一遭,如今真相大白,我们也该回去了。”
“不过,我家主人感念陛下大恩,特求一字赠予陛下。”
上官濂双手呈上,李允河瞥眼,见上面写着一个‘念’字。
这时,便听上官濂又道:“佛家有言,苦非苦,乐非乐,只是一时的执念而已。执于一念,将受困于一念,一念放下,会自在于心间。”
李允河半晌无话,后转而看向伪装成御灵族的春华,“先生叫我放下?”
春华点头,又自行了一礼。
上官濂歉意一笑,“我主子是个哑巴,望陛下见谅。”
沈清昀看到,他这句话说完之后,被春华在玄帝看不见的地方狠狠剜了一眼。
接着上官濂便安抚般地看着他,满眼宠溺。
“可先生,有些东西,哪里是说放下便能放下的。”李允河意味深长地看向一旁的沈清昀。
已经被当成了哑巴的春华只得又行了一礼,接着拽了拽上官濂的衣角。
上官濂点了头,“陛下,那在下便带主人先行一步了。”
玄帝对御灵族的人相对客气,于是点了头,“先生好走。”
之后又吩咐宫人将他们好生送出去,这才再次转头,向凌霄煜投去逼视的眸光,“御灵族的先生既不想说,不如世子自己讲讲当日的事情。”
凌霄煜坦言,“陛下这不是明知故问?既知本世子因着什么,何不坦诚一些?”
他一向没规没矩惯了,即便入了昌国也从不收敛,高傲的很。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