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究竟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连御灵族的人也能为他说话。”
他站在殿前来回渡步,“这可如何是好?”
“只要太子一口咬定行刺自己的是凌世子,余下的朕自有办法。”
李允河笑吟吟端起茶盏敬了太子一杯,“只望太子回了江国,切莫忘了与朕之间的盟约。”
“那是自然。”凌霄陌说:“只要陛下能助孤荣登大统,一切好说。”
这时外面宫来报,说是江国世子已经到了。
凌霄陌有些意外,回首看向玄帝,“陛下这时召见他,是何用意?”
“不是朕,而是太子要见他。”
凌霄陌愣了愣,“孤如何见他?”
“太子既已醒来,避而不见总归不好。”李允河道:“况且凌世子要害太子,太子难不成便吃了这暗亏?”
“你的意思……”
李允河将茶盏放下,走到凌霄陌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自然是实话实说,听他安排,如此,才能让他知道你是受制于人,不得已而为之。”
凌霄陌似懂非懂,半晌后才算捋明白,“你是想让孤故意示弱,好让他放下戒心?”
李允河恭维话说的滴水不漏,“太子聪慧过人,一点就透,成败在此一举,就看太子如何演了。”
“演戏而已,孤乃未来一国之主,这点小事自是不在话下。”凌霄陌屑然一笑,“陛下等好消息就是。”
李允河望着那道张扬的身影大步流星出了宫殿,这才露出一丝不易察觉地笑意。
他沉声叫了刘青,“娘娘那边准备的如何了?”
“回陛下的话,已经准备妥当。”
李允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江国那位世子,是一个人来的吧?可曾带了什么人?”
“独自一人来的,并没带什么人。”
李允河笑意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