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泾登时明白了相爷的意思,看来他想见沈清昀,应该是不能了,于是便不再提这茬,说了些无关紧要的便要离开。
然而这时,贺燕芙却将他叫住了。
“泾王爷留步。”贺燕芙做事从不拖泥带水,女侠风范,那是一种骨子里带来的气势,这一点,沈清凌倒是与她极为相像。
南宫泾彼时一见贺燕芙,便突然想起了沈清凌,他缓缓行了个礼,还没等开口,贺燕芙已经几步走过来拜了礼。
她从怀中取出一块玉递了过去,“这是小女之前日夜带在身上的,还请王爷收下。”
南宫泾怔了怔,“夫人--”
贺燕芙又自拜了个礼:“凌儿自小刁蛮任性,之前在边陲必定给王爷添了不少麻烦,那一路照拂,还不曾谢过王爷。”
“夫人严重了,小姐……很好。”南宫泾说得艰难。
一旁的沈云哲微微蹙眉,在看见贺燕芙拿出来的东西之时便明白了她的心思,但如今做的这样明显还是让他觉得失了脸面,而且贺燕芙从来不屑耍这种小心机,今日这是怎么了?
“夜里凉,病本就没好,还不回屋去?”沈云哲说着唤了一旁的下人,“带夫人回去。”
“不必。”贺燕芙将东西送到,意思已经明了,便不多留,“王爷好走。”
待贺燕芙退下后,沈云哲立刻冲着南宫泾施了一礼,“我家夫人思女心切,王爷莫要见怪。”
“不会,相爷保重。”南宫泾将那块属于沈清凌贴身的物件紧紧攥进了手里,接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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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昀在不久之后终于醒了过来,但视线依旧是模糊的。
之前的一幕幕仿若梦境,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身上的每一处骨骼似乎都是碎裂的,他浑身都疼。
这是哪儿啊!他想,自己是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