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泾要将自己带到哪里去。
总归是自己不愿意去的地方,因此去哪里也无所谓了。
沈清昀在车上坐了一天,此时腰酸背疼,“还要走多久?你们这么大张旗鼓,真指望着他能自己跳出来?”
这个‘他’是谁,答案不言而喻。
南宫泾无视他的怒火,“有你在,他应该会来的。”
沈清昀便笑了,“老师,您一面说,他将我自己留在此处--”他顿声,看着南宫泾的眼,接着道:“一面又觉得,他会为了我现身,这不矛盾吗?”
那眼底的嘲色是实打实的,刺得南宫泾心里一片难受。
“我出去透透气。”沈清昀说完,直接起身出了马车,他跟侍卫说了几句话,扭头接过马鞭上了马。
南宫泾也随着出来,翻身上马追了过来,他斟酌片刻,想开口,却突然听闻前方有人来报。
“王爷,前面好像有人。”
此时夜已经很深了,但大批闪动的人影还是让他们清晰的捕捉到了什么。
是谁在前面?会不会是凌霄煜那帮人?
南宫泾立刻下令:“戒备。”
然而沈清昀一夹马肚,已经率先走了。
结果到了近前才发现,不过是一群选择夜里发丧的。
到处飘着纸钱,还有那些披麻戴孝举着白绫的人,人群中是一口巨大的棺材,火把照在这些人的脸上,将他们的皮肤照出了一大片红色。
沈清昀让出了一条路。
这时,南宫泾一行人也追了上来,与沈清昀不同的是,南宫泾在看到棺椁的时候不但没有让路,反而派人将他们拦了下来,“一切可疑人员都要带走。”
奔丧者们刚开始还试图讲讲道理,见南宫泾铁面无私不给通融之后便发了怒。
随行的众人掀了头上的麻,并从棺椁下面抽出了隐藏着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