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帝大吼,“宣太医。”
“不必了。”沈清昀有气无力,却因剧痛而变得清醒,他扔了青簪,抬眸看他,仿佛在遥望着记忆中的那道虚影般。
良久,他突然轻叹一声,“陛下,微臣酒喝得多,失了分寸,陛下莫怪。”说完,又不卑不亢拜了一礼,“臣想出宫,还望陛下成全。”
李允河不言,沈清昀却已转了身。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没得到皇帝的指令,便只能上前去拦。
李允河最终闭上眼,沉痛且悲哀地道了一声,“让他走。”
肩上的血顺着臂弯染红了指尖,又顺着指尖落在寝宫的地砖上,一滴一滴,宛如盛开的红梅。
沈清昀脚步虚浮,踉踉跄跄的身影直到消失在焕心殿外。
身后有远远跟上来的御前侍卫,“将军,陛下派卑职送您出宫。”
“不必,我自己会走。”沈清昀拒绝的彻底。
侍卫们不敢劝,却也不敢离开,只能在身后跟着。
沈清昀走得缓慢,整个肩头与那半条手臂因着剧痛而微微颤抖。
伤口很深,那一下他是用了力的,当时气愤异常,做什么都没走心,此时稍微有些清醒,便是后悔。
眼看就要到了宫门,视线却越来越模糊,心里明明想着绝不能倒在这里,得尽快离开皇宫,可体力却跟不上,没了力气的双腿突然一弯,便向地上猛地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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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煜回了行宫,见太子心情似乎很好。
“你终于舍得回来了?”凌霄陌左手美酒,右手美人,面前还有跳舞的舞姬,好生自在。
凌霄煜淡淡瞥了他一眼,“太子还记得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吗?”
“和亲啊!我自然知道。”他偏头看了看怀中的美人,接着将眸光转向凌霄煜,“不过男人三妻四妾不是正常,我堂堂大江国的太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