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一番,故意调侃道:“那你该不会真的……”
“自然不是真的。”南宫泾脸色难得变了一变,“但这话被小姐听到,自那以后,便再也不见我了。”
沈清昀懂了,依照沈清凌那么心高气傲的性子,即便此事不是真的,她也断不会再想与南宫泾有任何瓜葛。
“那你还真是可怜。”沈清昀顿了顿,又问:“不过,你是真心喜爱我妹妹吗?”
“自是真的。”
沈清昀勾起唇角,“老师,您若早点知会我,是不是能省了许多麻烦?”
他笑眯眯地看着他,“凌儿自小跟我最好,你放心,我帮你。”
临了,还不忘转头看了眼凌霄煜,“是吧殿下?”
凌霄煜一直没吭声,只是默默喝着茶,闻言撩起眼皮,“对。”
南宫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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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昀知道凌霄煜不能总跟自己厮混在一起,于是催促他回了行宫。
可不曾想前脚刚送走凌霄煜,后脚就被人在半路劫住了,说是玄帝召他前去。
沈清昀无法违抗圣意,便说要告诉家里一声,可宫里人说已经派人过去告诉相爷了。
马车缓缓驶入皇宫,就像进入一个预知的牢笼般。
入了殿,玄帝正在等他。
那人站在寝殿中央,明晃晃的袖袍在空中飞扬。
他披着发,卸下了那些的挂饰,整个人看起来简单干净。
沈清昀望着这样一个背影,心中恍然,仿若回到了第一次对他动心的那一刻。
那是自己十五岁那年。
他不善水性,却总爱游湖,因此总是一个人偷偷去怡园湖玩。
相爷会派人跟着,但他自小调皮,常常将人甩掉便跑。
那一天,他也是一个人,不过约了刚刚成为太子的李允河,当时他虽然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