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因此沈清昀当日去边陲的时候他便万般不愿,如今让他接受自己的儿媳……儿婿也是个武将,他便更加觉得无法接受。
这比接受他是个男人更让他头疼。
“是自小?”
凌霄煜说:“对,小婿自小承蒙皇恩,那时武将缺失,边境动荡,景帝头疼,便叫小婿参了军,索性这么多年虽然没闯出什么名堂,但也活了下来。”
他看了眼沈清昀,“能遇到怀洲,是小婿的福气,相爷莫要挂心。如今江昌二国既已签订和平条约,战事平息,待小婿回去禀了父皇,辞官归家,必不会让怀洲受半点儿委屈。”
一口一个小婿,坦坦荡荡,半点也不做作。
沈清昀只觉得脸有点儿烧,难得的没吭声,而是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
相爷表情微凝,半晌僵硬地露了个笑,“吃饭,吃饭--”
“凌世子,那你双亲如今……”贺燕芙原本想问的是你双亲知道你们的事情么!可到底没问出口。
趁着这迟疑的空档,凌霄煜开了口,“家父家母早已离世多年。”
说到这里的时候,凌霄煜的脸色淡了许多,顿了顿声,才接着说:“小婿幼时,家里失火,双亲随着那场大火,去了。”
沈清昀的动作停了停,抬起头来。
他知道凌霄煜的父母不在了,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虽说在江国待了几年,但凌霄煜没提过,他也从来没问过。
失火,好端端的家里怎么会失火?沈清昀想。
结合凌霄煜在江国的地位与景帝对他那不冷不热的态度,这里面应该大有文章才对。
贺燕芙无意提及他人伤心事,脸色尴尬,忙说道:“世子多吃些。”说完还不忘用眼神示意沈清昀。
沈清昀知道母亲最见不得这种自小便没了爹娘疼爱的孩子,她这是听了可怜身世动了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