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从重到轻,最终狠狠叹了口气,“你以前没这些毛病,这两年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能想象到在敌国的日子有多不好过,不过看着儿子的状态,又觉得没什么大恙,那便是得了那位世子的庇护了。
想到这里,不免又联想到銮殿上那帮人所说的话,一时间,沈相爷似乎有种错觉,他觉得,儿子许是真的被强迫了也说不定。
“单看面相,父亲也应该看的出来我过得不错。”
“世子殿下待儿子很好,儿子也愿意待他好。”
本想着放下的家法又重新举了起来,沈相爷觉得,不打他一顿不但对不起列祖列宗,更是对不起自己。
这种孩子,还是早点打死的好。
“沈清昀,你这是故意想气死我是不是?”
“你这逆子--”
沈相爷是真的生了气,眼看一顿鞭子是免不了,本想着挨了就挨了,可不知怎么的,却在转念间想起了凌霄煜。
回头如果被凌霄煜看到伤了,他得多难受?
“父亲,我还有话要说。”于是沈清昀阻了相爷挥动家法的手掌。
父子两个就那样对视良久。
最终,沈相爷微微叹了口气,“你还想说什么?”
“关于玄帝的--”沈清昀说。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说,沈云哲却像是醍醐灌顶般的通透了。
其实从儿子突然要去边陲的时候,他便起了疑心,只是这么多年,他不愿意相信自己想到的,更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儿子跟别人不一样的事实。
当时听闻沈清昀落入江国之手时,他心里自是万般难过,但他在朝多年,孰重孰轻分得清楚,喻潼关是边塞要地,绝不能失守,可儿子失守喻潼关这么大的事,玄帝不加以斥责反而一定要将人赎回来的时候他便隐约觉得此事不简单。
用自家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