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几位大人。
他看着那些熟悉的人影,脑海中不知不觉映射出玄帝年轻时候的轮廓模样。
没回到昌国的时候还没有太深的感触,如今回到了熟悉的土地,看到了熟悉的人,他又觉得某些东西如同刻进了骨子里,那些被埋没的记忆如同枝丫疯长,在看不到的地方疯狂乱窜。
许是沈清昀太过安静,又或许是他的眸光太过哀伤,于是凌霄煜突然对这些人的身份产生了好奇。
“这些人,你都认识吗?”
沈清昀像是被突然打断了某根神经一样,眸光有些呆滞,呐呐转过头来。
凌霄煜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脸,接着捏着下巴将人的脑袋转到轿帘处,“看那边,都是谁。”
于是,沈清昀开始带凌霄煜认人。
他自小在云京长大,父亲在朝中身居要职,每天都要跟好多人打交道,这帮人他自然是认识的,不光认识,有的还很熟悉。
“那边那个,一大把胡子,长得像只猴一样的老先生,叫林宿,在翰林院任职。”
“中间那个话多的,从一品枢密使孙岩厉,皇帝眼前的红人。”
“还有那个,叫柳鹤知的,看着年纪轻轻不苟言笑的,其实是官文殿大学士,虽然是个从二品,但这个岁数就能做到这份上,也是难得了,而且他没什么身份背景,是玄帝在位三年时的状元,也算是被帝王一手提拔起来的官员--”
一路上,有凌霄煜时不时的询问,缓解了沈清昀心底的不安与难过。
抵达皇宫之时,正值午后。
午后的阳光烤的大地一片蒸笼般的闷热,沈清昀正巧躲在轿子中,借故自己头晕,想先寻个僻静的地方歇歇。
玄帝在宫中设宴,为远赴昌国的江国太子与世子接风洗尘,这个时候,他实在不想去凑热闹。
凌霄煜知道他的心思,于是跟来请他们下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