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简直就是天降横祸。
打板子的人真是半点情面不讲,三十大板尽数落下,不说皮开肉绽也差不离。
而凌霄煜全程一声不吭,若不是额间浸下的汗水,沈清昀都要怀疑他根本不知道疼。
小心将人带回世子府,乌泱泱围过来一大推人。
或许此次是凌霄煜第一次被罚,于是府里的下人并不是特别能接受。
找太医来上了药,确定无碍了这帮人才退下去。
此时屋子里终于只剩下了两个人。
一动不动俯身躺在榻上的凌霄煜以及被塞了一堆瓶瓶罐罐的沈清昀。
沈清昀之前被众人现场教学如何照顾好世子,听的此刻人有点懵,直到听到榻上的人张口叫他,才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的回过神来。
他愣了半晌才将那些东西放到桌子上,接着向凌霄煜走了过去。
“沈清昀,不用内疚,更不必谢我,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听到这话,沈清昀心里更不是滋味。
然而下一秒,“若你真想谢我,那就留下来照顾我几天--”
“?”
“几天不行的话,几个时辰总归是行的吧!”
“还流着血--”
“……”沈清昀不说话,装聋作哑了一会儿,起身走了。
凌霄煜:“……”
沈清昀出去看药没熬好,转悠了一圈又回来了。
凌霄煜摆弄着床榻前的物件,沉默了片刻,破天荒来了句,“有些无趣。”
沈清昀:“?”
“要不我给您讲个故事?”
“也不是不行。”
介于这人刚刚替自己受了罪,秉着做什么都是应当的原则,沈清昀好脾气的去书案上挑了本画册过来,结果没念两句,偏头看过去的时候,却见凌霄煜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