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还是能看得出来,他很生气。
“这次还要多谢公子,否则我们不会这么快找出那对夫妻图财害命的证据。”
余宁讲清楚了事情,还不忘替沈清昀解释一句。
于是凌霄煜的脸色更冷了。
余宁硬着头疼,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看着凌霄煜冷漠的侧脸,不敢再说其他,只沉吟着问了一句,“这事既然已经清楚了,那咱们要将此事禀告给陛下吗?”
“此事到此为止。”凌霄煜回了一句,便没再说话。
余宁迅速闭嘴,识时务地颔首退了出去。
马车摇摇晃晃往回走,沈清昀一直保持着倚躺的姿势,半晌后见凌霄煜偏头向他望过来,才悻悻一笑调整了坐姿。
他坐了一会儿,见这闷葫芦并不想上赶着给他解惑,于是问了一句,“殿下,不是说您被软禁了,怎么出来了?”
问的虽然是句废话,但他一时间确实想不出更适合开头的句子。
果然,被无视了。
于是沈清昀又道:“殿下,您真是我的福星,居然又救了我一次。”
“你是忘了我说过什么了是吗?”凌霄煜垂下眼看他,清冷的眸子带着一丝不一察觉的软怒。
“嗯?”沈清昀眨了下眼,“我记性不太好,您指的是哪句?”
猝不及防间,被眼前的人拽了一下,将他从宽大的氅衣里面拽了出来。
凌霄煜的眼睛盯着他,“用我帮我回忆回忆?”
“不用了吧”
沈清昀有些脸红地小声说道:“我好像想起来了。”
凌霄煜却不打算放开人,就着这个高他半头的姿势俯身看他,“为什么要来?”
“……我是觉得,身为天沙营的参将,就要时刻对我带过的兵负责。”沈清昀如是说道。
“没别的?”凌霄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