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经失了耐性,“连本宫都敢拦,你不要命了。快去禀报你们刺史大人,就说眼下长平公主找其有要事相商,快开城门。”
那人一听也有些慌了,回道:“那你们找等候片刻,我这就派人去禀报刺史大人。”
长平这般笃定,只因为她曾与周围郡县长官知会过,到她起事时即便不愿跟随,也不可与她对抗,不然第一个遭殃的便是她们。
那刺史接到禀报,果然让人开了城门,只是如今已经耽误许久,天色已黑,要在城中寻人实非易事。长平便让人在城中各个客栈中寻找,只是她忙到深夜,都没有将人找到,萧璟和庄彦两个人就像是从未来过这里一般,无影无踪了。
城中一处不起眼的宅院里,庄彦替萧璟铺好被褥,“累了一天了,你也快点歇着吧。”
这房间大概是他这辈子住过的最小的地方,可房中也算整洁干净,萧璟问道:“你是怎么与这儿的主人知会的?”
庄彦用袖子抹了一把额上的汗,道:“我从前替公主做事,多的是露宿荒郊野外之时,偶尔也会在城中寻地方歇脚,但我做的事本就是见不得光的,那些客栈去不得,所以只能到这普通人家来了,只要你给银子,他们比客栈里人的嘴还要严实。”
天下之大,他即便身为中宫,眼界也不过局限于京城中,被抓的这些天,倒让萧璟长了不少见识。
但忙了一天,萧璟又素来爱洁,庄彦又打了水来让他擦洗身子。等萧璟收整好自己,道了句:“天色已晚,明日我们还要早早赶路,你快歇下吧。”
可萧璟的话却无人回应,他转过身来,瞧见庄彦趴在桌上已经睡着了,他忍不住失笑一声。
第二日一早,萧璟便已动身,庄彦同那户人家买了两件干净旧衣,对萧璟道:“知道你爱干净,你可以把这衣服穿在外面。公主不会善罢甘休,我曾无意间听人说过,她同周遭郡县的长官来往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