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将这些官员及亲眷流放苦寒之地,但问罪的证据有了,可长宁却还是没办法下定决心,萧璟毕竟还在长平手中,她不想噩梦中的画面成真。
贿赂之事让长平大为恼火,她一气之下,将身边代为办事的两名心腹狠狠处置了。庄彦得知消息,忍不住找她质问,那两人本是尽心替她谋划献策的忠勇之才,受刑之后却差点成了废人,长平一巴掌打在庄彦脸上,他身子踉跄,长平狠狠讽刺道:“真把自己当成本宫的正君了吗,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身份,你有什么资格对本宫指手画脚!她们做错了事本就该死,如今本宫网开一面,竟不知感恩,还满心怨怼,当真是留不得了。”
庄彦的求情竟成了那两人的催命符,不管他怎么求情,长平都不肯罢休。下人将他带了出去,庄彦便跪在长平寝楼之外空地上,下了一夜的雨,庄彦几乎支撑不住,孙岚从他身旁路过,见他脸色惨白,颊边泛着不正常的红色,孙岚忍不住劝了句:“回去吧,你求也无用,她们,她们已经自尽了……”
庄彦不能置信,他撑着地站起身来,可眼前一黑,人便晕了过去。
庄彦病了几日,这期间萧璟来看过他几次,庄彦有一次开口问他:“公主她,难道真的变了吗?她从前真的很好。”
这个问题萧璟无法回答他,而庄彦最后那句像是在宽慰他自己。在萧璟心里,长平一直都是如此,可这个时候他也不愿意泼庄彦冷水,只是淡声道:“或许吧。”
庄彦眼神木然,“我八岁时,是她及笄之年,那时她何等尊贵耀眼,她从我身旁经过,见我穿得单薄,便将身上的斗篷披在我肩上,我就这么一直记在心头许多年。”
庄彦起身将柜子中珍藏的斗篷取出,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又一点点展开,他似乎是想劝服自己,便拿了那斗篷让萧璟瞧。“你看,这么多年我一直好生收着,公主她从前真的不是这样的……”
萧璟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