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同你计较。你要知道,这儿是云州,不是夏都,没有人会纵着你!”
庄彦甚至没有看清萧璟是如何出手的,他已经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你不是不会武功吗?”
萧璟凉声道:“一路上你点我那么多次,便是个傻子也该学会了。”
庄彦还要呛声,萧璟却在他眼前伸出手指来,示意他再多话,点的便是他的哑穴,庄彦只能住口。
萧璟侧过身去,他并无睡意,只是想静下心来想一想,他没有因为长宁不再找他而伤心难过,而是在思拊长宁的心思,她定是已经猜到自己在云州,所以先发制人,到时候长平拿他来威胁时,长宁便不会与他相认。那接下来,她又会做什么呢?
长宁将木云砚召进宫来,开门见山道:“朕记得你对云州颇为了解。”
木云砚道:“是,臣上次去云州时,借着寻欢作乐的名义,将云州大大小小的教坊逛遍,还让人绘了云州详细的地图。”
长宁问道:“那你可清楚公主府的布局?”
木云砚摇了摇头,不过转念一想,又道:“臣有法子得到公主府的消息。”
又过几日,庄彦似乎颇为烦躁,萧璟随口问了一句,庄彦坐在他面前,道:“这两日殿下一直在宴客。”
若是宴客,怎么会惹得庄彦如此不满,萧璟心中有数,说了句:“这是她们女人的事,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庄彦一拍桌案,“可这两日却总有教坊的人上门,污秽肮脏,实在碍眼得很。”
原来竟是因为嫉妒,萧璟问了句,“是不是长平又有了新宠?”
这话说进了庄彦的心里,“她身边也有出身良家的公子,作什么非要亲近那些欢场中的男人。”
萧璟是有些了解长平的,尚在宫中时,她身边的通房便多是美貌纤细的少年,庄彦这等英气的相貌并非是她的喜好。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