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力气却还没有恢复。
萧璟道:“你杀了我,恐怕没办法同你主子交差。”他掀开车帘往外看去,天色未明,城门不会打开,恐怕这男子原本将他藏于什么隐蔽之处,趁着天快亮时赶路,等他被带出京城,大相国寺恐怕还没有发现他丢失了。
那男子见萧璟丝毫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伸手点了他的穴,萧璟动弹不得,好在这人没有将他的哑穴点上。
萧璟盯着他,问道:“你叫什么总可以说吧?”
那男子不耐地回了句,“你问这么多做什么,主子说你城府深厚,狡诈多端,让我不要着了你的道。”
“主子?”萧璟继续道:“我如今已经成了你的阶下囚,对你毫无威胁,你总能告诉我,我如何被你带出来的吧?”
那男子一手持剑,另一只手臂支在腿上,嘲讽道:“你们皇室中人最喜欢那些个繁文缛节,出门也要选个吉日,昭告天下,我有足够的时间布置好一切。在你的房中有一处密道,我带人挖的。”
萧璟不吝夸赞,“确实是好计策。”怪不得玉林说这男子看着他们的眼神中似有敌意,原来这人的目标本就是他,而他竟还以为是玉林想多了。
马车忽而慢了,那男子见状将他的哑穴点上,萧璟仔细听着外面动静,竟是到了城门处,若是被他们劫走,只怕再难回京,他心头盼着长宁能带人追来,可她又怎么会猜到他如今的境遇呢?
外面的人应是伪装成寻常商人,守卫将车帘掀开,随意查看一番便放他们出城了,萧璟听见人声渐渐远去,心也沉了下去。
只是萧璟不说话,那人竟主动解了他的哑穴,“想些什么?在想你的皇帝为何还不来救你?”
萧璟瞥了他一眼,“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不过是为他人做事的鹰犬罢了。”
那男子年纪尚轻,又是个急躁性子,听不得萧璟激他这几句,“你说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