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太女的地位颜面,也不会将卫渊清的罪过放到明面上来。
宋子非冷呵道:“往日里作出一副温良恭俭的模样,如今仗着自己得势,就欺压旁的君卿。可惜啊,你纵然是太女之父,也依旧非正室,我咒你这一生都得不到陛下真心,也终将被至爱之人厌弃!”
卫渊清眉宇之间透着阴冷,“说够了?你的能耐也只有在这里逞口舌之快。想去陛下那里诉苦可以,你先把这苦受完吧!”
卫渊清吩咐左右,“在这里好好盯着贤君,现在日头正盛,便让他跪到太阳下山为止,若有人敢放走他,本宫拿你们是问!”
瑞祥忙道:“主子放心便是,奴才定会好好盯着他!”
卫渊清拂袖而去,身后传来宋子非谩骂之声,瑞祥撇了撇嘴,从袖中取出一块布帕。
宋子非瞧见他将那布帕卷了卷,心头一急,威吓道:“你这奴才想做什么,那么脏的帕子你要敢塞到本宫嘴里,本宫定要你不得好死,你等……唔……”
瑞祥将帕子塞进他口中,宋子非呜呜地说不出话来,瑞祥看了看自己手指,方才险些被他咬到,还沾了他的口水,瑞祥在衣服上擦了擦。见宋子非被按在地上又堵住了嘴,仍旧不老实,瑞祥凉凉道:“贤君还是省些力气,免得未到日落,便撑不住。”
宋子非抬头看着天色,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华服,悲从中来。其间有一些卿侍往御花园而来,但远远瞧见这边的异常之景,都转身退了回去,生怕惹得宋子非记恨。
瑞祥尽职尽责,真等到夕阳落山才放了他,宋子非被宫人搀扶起来,腿已经酸麻无力,他一把将口中布帕揪出,扔到瑞祥身上,有气无力地指着他道:“虎落平阳被犬欺,你……你给我等着。”
瑞祥有靠山在,自然无惧他撂下的狠话,“贤君还是回宫歇歇吧,奴才是清凉殿的人,还轮不到贤君发落。”
瑞祥带着一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