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领旨,此事纵然宫中人尽皆知,却无一人敢去卫渊清面前问一问缘由。而初八那日,长宁并没有来送萧璟,萧璟在宫门处停了许久,才重又上了辇车。
长宁并非是故意不见他,而是病了,不知是不是近来心思沉重,夜里在窗边吹了冷风,头昏昏沉沉地,而后便起了热,卫渊清在床前衣不解带地照顾,等长宁醒来时,已经过了一日。
长宁没有多说什么,她只是吩咐佩兰,再多派些人去大相国寺保护萧璟,又嘱咐道:“平素饮食起居莫要薄待了他,寺中斋饭他怕是用不习惯。”
佩兰不敢懈怠,道:“陛下放心便是,奴婢定会安排妥当。”
——————————————————————
御花园中,贤君坐在凉亭中,瞧着这绽放的花枝,百无聊赖,道:“宫中是越来越无趣了,君后去了寺庙,每日礼佛修行倒是清净,可本宫平素要去清凉殿请安,当真是烦透了。”
宋子非身旁宫人轻声道:“贵君繁忙,君后又不在宫里,主子或许应该常去陛下那儿走动一番。”
宋子非哼了一声,“你以为卫贵君会这么大度吗?”
宫人也不敢再说什么,宋子非的胳膊撑在桌上,懒懒地打了个呵欠,正要小憩一会儿,忽而传来一阵笑声,他往远处看了看,见一众宫人正逗着黎奴玩闹。
宋子非起了兴致,瞬间没了倦意,起身朝着黎奴走过去,宫人连忙跟在他身后,轻声劝了句:“贵君前几日吩咐过,说是不准后宫君卿靠近太女。”
宋子非脸色一变,“本宫还会害了太女不成?”又训斥那宫人,“整日在本宫耳边提些扫兴之人,你究竟是在本宫殿里当差,还是在清凉殿当差?”
那宫人垂首不语,宋子非回过头去,脸上挂起笑来,黎奴正是一岁半的年纪,走路刚稳了些,侍人看护得紧,可宋子非身份不低,此刻又拦住了他们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