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如何不知,可本宫与萧璟性情不同,处事也有差异,那些人即便不快,也得受着。”
瑞祥却渐渐明白,他能想到之事,卫渊清不会想不到,可卫渊清执意如此,并非是因为别的,而是要证明自己并不比萧璟差。
没过一会儿,尚寝局的人来了,卫渊清心头隐隐不快,却还是将人召了进来,如今主事之人颇为圆滑,不敢随意得罪了卫渊清,便恭声道:“我等在其位谋其职,贵君莫要怪罪。只不过,这些事最后还是要由贵君您亲自看过才能安排下去。”
那人捧出几个册子,却是后宫君卿侍寝的安排,卫渊清气息难平,对那人道:“本宫自有分寸,将东西放下吧。”
“是,奴才告退。”
卫渊清看着那几本册子,目光渐渐冷了,他一挥手,那几本册子便落了地,如今他虽无君后之名,可却有君后之实,那日萧璟和他面对面说的话一一得了验证,卫渊清竟有些理解了自己这个敌人,他一直认为,只有坐到君后这个位置上,才是长宁真正的夫,举案齐眉,俯瞰天下。
可他却不知,要做一个称职的君后,便要舍弃对帝王的情爱,维持体面,或是一生隐忍克制,受尽委屈。
他做不到前者,便只能成为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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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兰发觉近几日长宁常常望着殿外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君后离开也有几日了,派出去保护他的人回来禀报,说是君后已经到了豫州。
佩兰轻声道:“君后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其实不回来也好,在这座宫中消磨了太多真情,能在宫外放肆而活,何尝不是一件幸事。”
佩兰明白,这是长宁的夙愿,她从来都没有真正在乎过这个帝位。
萧璟万万没有想到,萧家人竟被安排在了豫州,萧媺管辖之地,不过与他所想不差,萧家人虽然被放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