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渊清眸中光亮渐渐熄灭,他的手还停留在长宁颈边,可她拒绝的意思如此明显,再坚持也只是讨人厌倦,他替长宁将衣衫合好,“是我忘了明日的早朝,你睡吧。”
长宁握着他的手,想说些什么宽慰的话,却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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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六宫中事务皆交于卫渊清一人处置,他仔细翻看着账册,不自觉便蹙起眉头来,唤了瑞祥道:“只是过年而已,竟有如此大的开销,长此以往,如何得了。”
瑞祥将那些册子看了看,他在宫中多年,多少也能看懂一些,“可规矩难改,君后已经放任了那么久,您若是将其改了,只怕并无好处,还会得怨怼。”
卫渊清如何不知,可破旧立新本就势在必行,即便再难,他也非要去做到不可。
卫渊清将手中册子合上,吩咐下去,“你亲自去各宫走一趟,就说是本宫的吩咐,明日辰时,到清凉殿来商议要事。”
瑞祥未敢懈怠,按着卫渊清的嘱咐,将消息送到,可到了第二日,其余卿侍都已到场,只有贤君姗姗来迟。
贤君敷衍着行了礼,“臣侍今日病了,故而来得迟了一些。”
卫渊清如何不知这只是托词,道:“既然贤君病了,紫宸殿便不必去了,本宫自然是不怕,可若是将病气过给陛下和太女,便是危害社稷,贤君仔细掂量掂量。看看究竟是逞口舌之快有用,还是恪守宫规更有用。”
贤君哪里在乎这些,反正他也见不到长宁,倒不如空出许多闲来。
卫渊清却冷笑一声,“只不过他日侍寝之安排,怕是要将贤君除去了。
贤君如何肯甘心,他忙道:“这恐怕不是贵君分内之事吧。”
卫渊清凉声道:“宫中许多事,陛下已经全部交于本宫来处置,包括对君卿的处罚!”
贤君似乎想到什么,立刻毕恭毕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