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逼入绝境,而是要替他,替萧家寻一条生路。”
里面的人还在说着话,可卫渊清却觉得周围鸦雀无声,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紫宸殿的,腿上似有千斤重,他忽而不知自己算什么,原来没有了薛迹,却还有萧璟,她的情意不曾分给他分毫。卫渊清漫无目的地走着,等他醒觉之时,已经站在了立政殿之外。
玉林瞧见了他,往殿中看了一眼,眼神中充满防备,朝他行礼道:“见过贵君。”
卫渊清本不想理会他,他如今满腹的心事,不吐不快,可却想不到有谁适合做这个聆听之人,可玉林的戒备落入他眼中,可笑至极,他忽而找到了发泄的出口,目不斜视地走进了立政殿。
玉林不敢拦着他,却也不敢这般放他进去,便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一边道:“殿下近来身子不适,不宜见客,贵君还是改日再来吧。”
卫渊清漠然道:“见与不见,是本宫与你主子之间的事,还容不得你插手。”
玉林愤愤不平道:“殿下如今还是君后,贵君这般硬闯立政殿怕是不妥吧,若是陛下得知,也定不会纵着贵君违逆规矩。”
两人争执间,萧璟从内殿走了出来,他身上还穿着孝服,一身素白,整个人看上去像是无欲无求一般。
萧璟抬起眼来,淡声道:“贵君闯我立政殿,所为何事?玺绶方才交给了佩兰,想必已经送往清凉殿了。难道贵君还不满意,惦记起这立政殿来?”
卫渊清已经不顾什么规矩礼仪,“我有话要同你说,让你身边的奴才退下。”
玉林脸色涨红,不满卫渊清的无礼之举,但萧璟却用眼神示意他离开,他虽不情愿,却也不得不从命。
萧璟坐在上位,慢条斯理地饮着茶,似乎失了君后的权力对他而言并不算什么,“既然陛下要让你统理后宫之事,有些事便也要你来费心了。本宫交给佩兰的东西,除了玺绶,还有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