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让木云砚暗中收集萧家这么多年来的罪证,即便只谋反一条就足以让萧氏满门抄斩,可她却依旧要这么做。
许是早产所致,小皇女出生十几日便突然病了,幸好太医看过说是无大碍,只是却让卫渊清的整个心都揪起,他白日里要去照顾长宁,还要去看护自己女儿,实在忙不开。又怕长宁心急,便只好让人请了薛迹过来,白日里陪伴长宁。
毕竟是自己生下的女儿,长宁忧心之下寝食难安,好在君宜的病几日便好转,长宁这才松了口气,卫渊清却怎么都不放心,将原本照顾君宜的宫人全都换过。
卫渊清对长宁道:“前些时日你让我替她取个小字,我一直没有想到合适的,可此次君宜生病,我心中却有了想法,不如就唤她黎奴吧。”
黎者,众也。长宁跟着唤了一声,“黎奴,这小字甚好。”
紫宸殿里,长宁背靠着软枕,手里翻看着奏折,佩兰在一旁几次要提醒她歇着,最后还是薛迹出声,“你已经看了一个时辰,也该歇着了。”
长宁遂他的心意,正要将奏章放到一边,薛迹顺手接过,“国事也好,家事也罢,往后你都要将自己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不要等得旁人来提醒,你才知道珍重自身。还有,太医说你产女时受了惊吓,日后定要好好休养,寒冬凛冽,无事莫要出去走动了。”
长宁无奈地笑了笑,“好。”她伸手摸了摸薛迹的脸,“你似乎比之前又瘦了许多,送到你宫里的补品若是再随意分给宫人,我便真的生气了。”
薛迹也轻声笑了笑,“倒是不怎么见你生气过。”
长宁假意嗔怒,可她满腹心事,这些神情做来也都十分勉强,薛迹从袖中取出一物,长宁拿过去仔细瞧了瞧,却是一个玉制的长命锁,做工虽算不上绝佳,却也还算精致,薛迹轻声道:“我虽不是黎奴的生父,可她是你的女儿,便也是我的孩子。这长命锁是我亲手所刻,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