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看长宁一眼,可却忍不住重重咳了几声,他用手掩住口鼻,再拿开时上面皆是血迹,佩兰睁大了双眼,“荣君……”
薛迹用衣袖将唇边血迹擦干,摇了摇头,“我没事,今日之事亦不要告诉陛下,她如今身子正虚弱,萧氏谋逆,还有许多事没能处置,不要再让她烦心了。”
他咳血已有半月,之前一直称病未来紫宸殿,便是怕长宁知晓,影响她和孩子,如今他即便是死也可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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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醒来之时,已是晌午,她慢慢睁开双眼,可第一眼看见的却是卫渊清,他眼中布满血丝,见她醒了紧紧握住她的手,“你怎能瞒着我,这般凶险,你怎能瞒着我……”他的眼泪忽地溢出,“若你和孩子有事,我该如何活下去。”
长宁温声道:“我没事。”可她产后体虚,如今连说话都没什么力气。
渊清俯身过来,吻在她的额上,珍之重之,他坐在榻边,轻声道:“你可要看看我们的女儿?”
但长宁此刻脑海中不断闪过萧璟受伤的画面,她担忧萧璟的安危,可对着卫渊清殷切的眼神,这话却又怎么都问不出口。
渊清让宫人将小皇女抱来,放在长宁的枕边,见长宁看了襁褓中婴儿一眼,皱了眉头,他忍不住失笑道:“孩子生下来都是这模样,再过些日子便会生的好看些。”渊清将她额边碎发勾到耳后,“她的眼睛生得很像你。”
长宁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女儿的脸颊,柔软得让她不敢用力,渊清看着眼前场景,眼角眉梢皆是笑意,这些日子他焦虑于母亲的病情,又记挂着长宁,母亲昨夜“病危”,他更是守在榻前不敢离开一瞬,直到太累昏睡过去,可天亮时,母亲却已经坐起,告诉他这些只是她和长宁共同定下的计策。
卫府门外接他回宫的辇车已经备下,一夜风雨,他这才知晓昨夜萧韶逼宫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