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手指,指着殿中书架之后,对佩兰吩咐道:“你即刻从这后面的密道中出去,该做什么想必你已经明白。”
那些事长宁的确已经交代嘱咐无数遍,可了要紧关头,佩兰还是忍不住道:“可我留陛下一人在这儿,我心中实在难安,万一计策不成,陛下,您还是先同我一起离开吧!”
长宁刚要说什么,腿上却一阵抽痛,她眉心蹙起,“现在不是优柔寡断之时,你只需按朕说的去做。朕是帝王,身上流的是李氏的鲜血,万万没有落荒而逃的道理。”
外殿的大门忽地被打开,声音传到里面,长宁道:“快去!”
佩兰咬牙将书架后的机关打开,在萧韶带人来之前,便已经消失在密道中。
外殿的宫人已经被制住,吓得不敢作声,萧韶轻轻挥手,她身边那人便点了点头,带着人冲进了内殿。
萧韶进殿之时,只见长宁依旧躺在榻上,脸上无一丝慌张之色,可她额上渗出薄汗,萧韶往锦被中看了一眼,“陛下似乎忍痛忍得厉害,可要传太医?”
长宁唇色苍白,冷笑一声,“不敢劳烦萧丞相。”
长宁方才只是腿上抽痛,现在已经过去,可方才忍得辛苦,这才看起来有些虚弱,倒是让萧韶放松了警惕。
萧韶看了一眼殿中陈设,对长宁道:“怎么算是劳烦呢,陛下腹中怀着的,可是明日的帝王。可她现在还不出来,陛下不急,臣倒是有些急了。”
长宁伸出手来,护住腹部,侧眸看着萧韶,“带兵逼宫,丞相可真是不让人失望。”
长宁有意拖延时间,但萧韶却不给她太多机会,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同身边人道:“将郑院判,许太医带来,就说陛下临产再即,身下已经见了红。”
那人连忙领命而去,而趁着这个功夫,萧韶也毫不闲着,让人将锦帛取来,“陛下的手既然还能动弹,就请写下遗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