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启唇,将那名字唤出,卫渊清怔了怔,将长宁拥得更紧些,他在心中默念,发誓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护长宁和孩子周全,哪怕是用他的性命去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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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宫宴之后,昭卿便每日到宋子非寝宫中来,一板一眼地要他学习规矩,安卿前几日还跟来,可见昭卿实在太过严厉,他生怕宋子非哪一日东山再起,而自己跟着昭卿将人得罪太深,便几次借着身子不适推脱了过去。
入夜,甘露殿里薛迹临窗自斟自饮,他已经习惯这样的日子,五石散未再服过,他只能用酒来填补心头空虚。忽然间,酒被他失手洒落,连酒壶也摔碎,他低头欲捡拾碎片,可碎片中却映出了长宁的身影。
第89章 后路 他猛然回过头来,本以为又是幻影……
他猛然回过头来, 本以为又是幻影,却没想到长宁真的在他身边,“你怎么……来了?”
夜里风大, 长宁身上还披着斗篷,鬓发间无丝毫珠翠点饰, 长发散落在肩后, 显然原本已是歇下了。
长宁盯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问道:“阮衡提过的五石散, 你究竟有没有服食过?”
薛迹想到过她过来时的无数种可能,却没有想到她是来兴师问罪,他不敢去回视长宁, 她的眼神太过澄澈,一丝一毫的欺骗落入她眼中都遮掩不住。
可长宁对他何其熟悉,这些便已经是默认。长宁目光中透着惊怔, 即便怀疑过许多次, 又在心里否定过,可当他认下时, 她依旧不愿意去相信。
长宁狠狠伸出手去,掌风停在薛迹脸颊边, 这一巴掌到底没有落下去,她将手指攥紧。瞧见窗边的酒盏,将那酒泼在薛迹的脸上,而后酒杯掷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这般信你, 为何你却偏偏要服此禁物?你知不知道那对你的身体毫无益处, 为何要这般轻贱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