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香,对瑞祥道:“这茶不错,一会儿赏给崔太医一些,他替本宫广结善缘,本宫理应谢他。”
崔太医不是听不出他话中讽刺之意,“下官是糊涂了,再不敢自作主张,求贵君宽恕。”
卫渊清笑了笑,道:“这是你自己说的,以后便记着吧。挡了本宫的路不要紧,若是挡了你侄女的路,那是你发多少次善心都换不回的。”
崔太医痛恨自己当时心软,在陈太医面前装作不经意地道了句:“宫中的贵人怎么会问起五石散呢,到底是年轻些,不知此物厉害。”
陈太医怔然,“是谁问的?”
崔太医“随口”道:“明成殿的那位主子问起了周太医,周太医方才又同我提了一句,我这才有此感慨。”
这样一个不起眼的提醒,救了陈太医,也救了薛迹,只是崔太医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卫渊清发现。
崔太医求道:“贵君且恕我这一次,从今往后,下官绝不敢再自作聪明。”
卫渊清淡淡道:“你也听说了,宫中服食五石散的是纯侍君,你说的倒也不算错。”
崔太医明白,卫渊清这是要将自己从这场风波中撇个干干净净。
立政殿,玉林匆忙进殿来,对萧璟道:“承恩侯来宫中替纯侍君求情,不知怎的,竟惹怒了陛下,陛下将承恩侯请出宫去,半个时辰后又拟了一道旨意,将纯侍君贬为侍卿,又改其封号为灵。”
玉林见自己说了这么多,萧璟连一丝惊讶都没有,“殿下?”
萧璟道:“本宫早前便猜到,纯侍君禁足的消息一传出,承恩侯必定会被其家中正君撺掇来求情,会有今日并不奇怪。至于封号,他父族姓凌,取‘灵’为封号,是要抹去他身上阮姓痕迹,放心吧,阮衡这一生大概也就如此了。明成殿原本的宫人都被罚了,新调去的宫人再抽出几人吧,如今阮衡只是侍卿,服侍的人太多不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