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甚少,崔太医的话他也似懂非懂,道:“本宫只问你,若按那散剂来服食,对身体的害处究竟还有没有?”
“凡是服食五石散必会损害身体,即便更改了原方,依旧不会改变这个后果。”崔太医隐去一句话没说,却是那损害只怕微乎其微。
卫渊清慢慢走到崔太医近前,道:“那我再问你,若是将这五石散换成原未更改的,你可能做到?”
崔太医吃了一惊,半晌没能说出话来,卫渊清的话听着轻飘飘的,却比泰山还重,他这是要让自己去换了荣君服食的五石散,那岂不是……
卫渊清淡淡一笑,“本宫没有什么别的意思,而你也并没有为本宫做什么。先帝在世时曾有言,宫中人皆不可碰触五石散。即便有一日被察觉,那也只是陈太医的过失,与你我无干。”
崔太医额上滑下汗来,他失态之下用袖子擦了擦额角,贵君与荣君争宠,到最后这祸患却转移到他们身上。
卫渊清确实是在争宠,薛迹的存在对他始终是个威胁,而这些日子以来,长宁虽然没说,但他却仍然能察觉到,她的心还在薛迹身上。昔日盛宠,今朝欺辱,即便这些都不论,便是为了长宁腹中他的孩儿,他也不得不这么做。往后的岁月还长,薛迹绝不能成为他的绊脚石。
崔太医跪地道:“下官求贵君恕罪,下官无能,恐怕完成不了方才的嘱托。”
卫渊清语声随和,“崔太医的回答可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你那个侄女,往后究竟是平步青云,还是终生碌碌,就要看你的了?”
这是崔太医的软肋,犹如蛇之七寸一般,被卫渊清牢牢握住,崔太医抬起头来看着他,“您不能如此啊!”
“你那侄女听说也算满腹才华,若是因你一念之差,从此便无任何前程可言,本宫也觉得可惜了。”
卫渊清转过身去,不再看他,崔太医膝行几步,“贵君大人大量,就请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