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柔软的锦褥中,她刚要起身,卫渊清便已经欺身过来。
他似乎有些急切,将她腰身按住,碧色宫装被他一只手解开,衣衫一件件委顿在地,长宁虽然阻拦,但方才的亲昵已使她动了情,他几乎不用费太多功夫,便开始攻城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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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已近腊月,尚衣局早早便准备了过年的吉服,原本宫中那些太卿也是有的,只是八月之后那些人便都被接回了母家,其主事官便请示于中宫,后宫事虽由萧璟做主,但已经离宫的太卿,长宁虽说过依旧享有尊荣,但礼仪服制是否如前,他也拿不定主意,便坐了辇车,到紫宸殿亲自问过。
佩兰去了中书省传旨,萧璟过来时只有一些宫人守在殿外,宫人恭敬行礼,萧璟问了一句,“陛下呢?”
那宫人之前奉茶时进去过一次,长宁当时还在看各地送来的折子,那宫人便道:“陛下在殿内处理政务。”
萧璟来紫宸殿不必通禀,宫中是不成文的规矩,可他进了殿中,却没有见到长宁,他想着长宁许是累了,去了内室歇息,刚要走进去,却又有些迟疑,以他现在和长宁的关系,贸然进内室,怕是会两相为难。
他立在殿中,唤了一名宫人进来,让那宫人陪他一起进去看看陛下是否仍睡着,想着这般便可免了这份尴尬,也是不巧,今日午膳后卫渊清便在内室中不曾出来,可这名宫人恰好是午后才当值,不知内室何等光景,便就这般跟了进去,帷‖幔未合严,从中透出男女燕‖好之声,卫渊清正沉浸在温‖柔乡,对外面的脚步声一无所察,那宫人见得满地的衣衫,抬起眼来,帐内春色窥得一丝,立时吓住,而后连忙退了出去。
只剩下萧璟立在那里,他全身的血液上涌,脖颈上青筋‖凸起,他如何也没有想到,会见到他们二人……
那宫人退出去时碰到了屏风旁的花瓶,卫渊清连忙用锦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