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了。
陈太医因为自己兄长经历的悲惨,又因为薛迹重履他父亲的悲剧,陈太医对他的所求无不应允,但五石散毕竟不同于别的,陈太医就算应下了,也想找出两全之法来。
他翻阅古方,想要找到解其药性峻烈的法子,却无所得,而后又回了府中,不着痕迹地同他妻主郑太医提及五石散之事,只说是有些好奇,可否将这有损身体的药,变成良药。
郑太医医术在他之上,又以为他只是求教,便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写了一个药方出来,还格外嘱咐:“这药方不可外传,我也只是试着拟了方子,至于成效如何,还要再看。”
陈太医答应下来,又看了郑太医加减后的方子,脸上渐渐露出一丝笑意。
贤君被禁足之时,传得阖宫尽知,都道他言语之间得罪了荣君,将人气病了,而后陛下一怒之下,便罚了他。
佩兰来立政殿传了消息,萧璟便不能不管束他,宋子非正要假装头痛,谁知萧璟并未罚他,只让他无事时抄写经书,不许随意出寝宫。
还让玉林亲自过来道:“殿下说了,如今宫中局势混乱,贤君便在寝宫中休养,若是缺了什么,便让宫人去立政殿求见便是。此刻也算是明哲保身,远离是是非非。”
那日薛迹咳血之事,至今让宋子非心有余悸,他生怕自己把薛迹气死,惹下大祸来,连累氏族。
萧璟这般安抚,不过是不胜叨扰,宋子非却生出感激之情,觉得萧璟是有心庇护他,拉着玉林说了许久,玉林在萧璟身边多年,长袖善舞,可此刻也依旧招架不住宋子非,只连忙道立政殿中还有要事,不可久留。
薛迹初时服食五石散,用量甚浅,可身体却仍旧觉得热,已近十一月的天,往常时候他早就披上了斗篷,可如今却觉不出一丝寒意。
薛晗前来探病,见他穿得单薄,殿中连暖炉都没有,以为是卫渊清得宠,那些下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