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和我争罢了,我已经警告她数次,是她不知悔改,我这才气不过动了手。”
萧璟听得眉头皱起,“那楚云究竟是何来历?”
萧璎本不想说,抬眸瞧见萧璟脸上的严厉之色,便只能如实道:“他母亲以前在边关戍守,只是个正六品武将,不知犯了什么事,他母亲畏罪自杀,父亲也殉情而死,全家也只有楚云和他哥哥在,后来被送进了教坊。”
萧璟此刻想着的却是长宁,若真如母亲所说,此事是长宁的手笔,那她究竟是什么时候便有了这样的筹谋,这楚云难道也是她安排的?
萧璎见他沉默,忽而想到什么,焦急道:“兄长要帮我,母亲若是知道了这些,只怕会对他不利,求兄长放他出城吧,此事皆是我一人所为,与他毫无干系。”
萧璟站起身来,对玉林道:“你带人去白矾楼,找到那叫楚云的男子,便依着大小姐所说,送他出城吧。”
萧璎闻言,面带感激,“多谢兄长。”
而萧璟神色复杂,他做这些并不是为了萧璎,那楚云若是留着,万一将一切招出来,只怕不利的便是长宁了。
萧璟从宗祠中走出,他走在长廊之中,夜色清冷,他脑海中想的却是长宁陪他出宫时的情景,她看上去是那样平静,没有丝毫破绽。虽然他早就知道,长宁性情内敛,善于隐藏心事,但她轻而易举便算计了母亲和杨毓,却这般不动声色。今日是璎儿伤了杨寰,若是杨寰伤了璎儿呢?是不是也对她没有丝毫影响。
他的阿若长大了,也越来越让他看不透。
萧璟一直在房中等着玉林回禀,等了许久才见到人,玉林有些为难道:“还是晚了一步,那楚云公子竟自己敲响了刑部的鸣冤鼓,我们的人刚离开,萧相的人便到了。”
萧璟听了这些,更是迷惑了。一整夜没有睡好,等到第二日天色刚亮,他便起身,让玉林去刑部打探消息,而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