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你以为她将皇帝请去是为了什么,不过是让我有所顾忌,她这是在威胁我!若不是你平日里溺宠于她,她怎么会做下这等蠢事!”
萧正君脸色涨红,被她当着儿子的面这般训斥,只觉失了颜面,拂袖而去。
萧璟上前追了几步,而后转身劝道:“母亲息怒,此刻还是要先想好对策更为紧要。”
萧璟问道:“杨寰的伤情我已经知悉,但她毕竟与母亲交好多年,想必不会被陛下几句话就拉拢了去。只不过,杨寰就像是横在母亲和她之间的一根刺,即便她不再追究,母亲又真的能相信她真的放下了吗?”
这些萧韶如何不知,莫说是现在,就算将来她继了位,也不敢保证杨寰会不会有不臣之心,萧韶瞧见手边的茶盏,抓起来狠狠掷在地上,“我原本想着,若是皇帝有了身孕,便待她生女之时动手,扶持幼主继位,再以辅政大臣的名义把持朝政,而后逼迫幼主禅位,到时这天下便是我们萧家的。可这一切的计划,却都被你的妹妹搅乱了!”
原来母亲当真是这样打算的,萧璟在心头暗暗想道。他问道:“母亲的计策听上去天衣无缝,可却忘了一件事,李长平还在,上次孩儿遇险,怕是和李长平脱不开干系。更何况,先帝的大公主仍在,哪有幼主禅位权臣的道理?怕是母亲一登基,长平便会挥师北下,整个夏朝便会陷入战火之中。”
萧韶冷哼一声,“李长宁当初将她放走,不就是这么打算的吗?她这是要我投鼠忌器!”
“李长平的威胁,杨毓的不臣,都会给萧家带来祸患,母亲若还是贸然行事,只怕不妥。”萧璟撩起衣摆,跪在萧韶面前,“母亲,事已至此,何不将一切放下。现在陛下她不敢动萧家,只要您将称帝之心收回,萧氏仍旧显赫!”
萧韶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半晌才道:“我筹谋半生,将萧氏的性命与荣辱全都押上,你竟要我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