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璟的心上,此刻让她魂牵梦萦的人,已经成了薛迹了吗?
萧璟的手如同被烫到,猛然抽出, 碰到了玉林捧着的银盆, 里面的水溅了出来,将萧璟的衣衫打湿。他忽地站起身来,眼神中是掩藏不住的黯然之色, 玉林紧张地唤了他一声,“殿下……”
萧璟将落到地上的绢帕捡起,萧璟将湿帕紧紧攥住,“本宫去偏殿更衣。”
殿门忽地从里面打开,佩兰正守在外面,瞧见萧璟出来,怔然道:“是陛下醒了?”
萧璟道:“你先进去照看陛下吧,本宫去偏殿换件衣服再过来。”
佩兰忙应了下来,她是女史,中宫在殿中照料陛下,她不便进去,可长宁晕倒之前,她仍有许多话要告诉长宁。
内室中,玉林已经将一切收整好,佩兰让他先退下,她回头一转眼的功夫,长宁却醒了过来。
佩兰忙道:“方才一直是君后在这里,眼下他去偏殿更衣,陛下可要见他?”
长宁眸色幽深,却并未看向她,只听长宁嗓音微哑,问道:“可有消息了?”
佩兰轻轻地摇了摇头,却又劝道:“陛下莫要焦急,如今没有消息也是好的,或许是那些刺客想劫持了荣卿来向陛下讨要些什么,明日应该就有结果了。”
长宁却忽而笑了起来,“我是皇帝,九五之尊,却连自己的男人都保不住,何其可笑!”
佩兰跪了下来,“是奴婢无能,陛下莫要这般责怪自己。”
长宁叹了口气,道:“你之前说,那些刺客供出的人是长平。”
“可奴婢却觉得这些口供未必是真的,那些刺客虽是云州人,可奴婢问起长平公主是如何安排此次行刺事宜,她们却语焉不详,奴婢觉得或许她们是想将此事嫁祸给长平公主。”
长宁一字一句道:“你以为长平真的无辜吗?今日她给我的信里,写着‘祭陵之礼,是为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