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会使男子难育。”
薛迹拱手道:“臣侍绝无虚言,若是如许太医所说,用上两三个月,那不正是那幕后之人算准了这夏日难离此物,其用心可见一斑,请君后明察。”
安卿脸色不佳,心中更是惴惴不安,听萧璟同他问道:“本宫将这些事交给了安卿你,安卿可以自己来辨认一番,这些东西是不是你派人送去的?”
安卿连忙辩道:“殿下,臣侍绝无害人之心,这些香料臣侍为各宫都准备了,其余卿侍皆是由宫人来领,而臣侍当时只想着中宫贵重,贵君贤君身处高位,而荣卿圣眷正隆,还是亲自送到宫中更为妥当,这才让人送过去。”
萧璟淡淡道:“安卿行事最是谨慎,本宫这才将许多宫中事务交给他。”
薛迹道:“臣侍并无质疑安卿之意,但这香料中被人动了手脚是真。这棉籽和七叶一枝花于太医院中是常见之物,但在宫里却不是,臣侍请君后严查,近日有何人曾接触过这些东西,宫人外出采买,回宫之后也会登记在册,总会有蛛丝马迹的,不是吗?”
安卿擦了擦额上的汗,萧璟道:“荣卿所言之事,本宫自会让人去详查。另外,玉林随许太医一同去安卿宫中搜查,也好还安卿一个清白。”
安卿忙道:“臣侍自当配合。”
等到殿中只剩薛迹和他两个人时,薛迹却忽地道:“殿下,方才安卿在,臣侍有些话不便直言,现在容臣侍说一句逾越的话,那香料还不至于让臣侍身体有恙,可臣侍每月都要服立政殿送来的避子汤,不知殿下作何想?”
萧璟眯起眼眸,“你放肆!”
“臣侍不敢,但有些事殿下不会不知吧。”
萧璟沉下脸来,“你以为本宫若是想对你动手,还会让你来质问吗?”可他话音刚落,却又想到那日舅父曾说的话,舅父说要给薛迹一些教训,难道这些也是舅父所为?
薛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