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闭门不出之人,今日都来了。贵君,你说是吧?”
薛迹这才往座间看去,没想到今日卫渊清也在,他如往日那般,与人无争,即便贤君这般挑衅,也只是道:“来与不来,臣侍心中对殿下的敬意都不会少,倒是劳烦贤君惦记了。”
贤君被噎住,又听萧璟出声道:“七月十一是先帝的忌辰,更是先帝仙逝五年之期,宫中禁礼乐之声,更不可着华服金玉,宫中出行从简,本宫既为中宫,更当为诸位表率。”他说着便将束发的琼枝鎏金冠取下,玉林连忙将那金冠接过,仔细收好,而后以银簪饰之。
后宫中人不敢不遵从,也取了发冠,贤君更是道:“臣侍也有个提议,各位既是陛下的亲眷,那也理应为陛下做些什么,以彰显孝道,不如抄写佛经,为先帝在天之灵祈福。”
谁都看得出贤君不过是借此机会显示自己贤能罢了,可即便不愿让他得逞,有孝道这大山压着,他们也无可奈何,果然听萧璟夸赞了贤君几句,贤君笑嘻嘻道:“为殿下解忧,是臣侍分内之事。”
萧璟又嘱咐了几句,道:“前些日子贵太卿病重,恰好又值先帝忌辰,太后想亲去帝陵祭祀,到时候我等怕是要一同前去,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都要心中有数,绝不可失了礼仪。”
后宫君卿应声道:“诺。”
萧璟起身道:“都回去吧,若有其他事要交代,本宫会再传召诸位过来。”
薛迹却突然道:“臣侍另有一事要单独呈报君后。”
萧璟脚步一滞,他回身看着薛迹,而后吩咐道:“你们先退下吧。”
卫渊清从薛迹身边走过,听见薛迹同他人道:“也请安卿留步。”他手指轻拳,神色不变地出了殿门。
回了清凉殿之后,瑞祥见卫渊清心事重重,忙问道:“主子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