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道:“对陛下用情‖药乃是死罪,你难道以为自己是承恩侯的儿子,便可以肆意妄为吗?”
阮衡身子一震,又强自镇定,“我该是什么罪,自有陛下定论,陛下若要我死,我绝无怨言。”
薛迹鄙夷地看着他,“陛下如今听不到这些,纯侍君做出这副模样又给谁看?”
永恩阁,太医正亲自煎药,薛迹拿着帕子沾了凉水,在长宁额前颈边擦拭,长宁贪这凉意,将薛迹的手握住,薛迹见她难熬的模样,而那药还未煎好,只能行下策,命宫人先退下,他除去长宁半湿的衣衫,俯身吻住了她的唇,长宁如同寻到甘霖一般,搂住他的脖颈,舌尖探了进去,回应着他的吻,殢雨尤云,未肯休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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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今日未去上朝,身为帝王,她本极其勤勉,一日不来也不算什么,可正因为如此,倒引得臣工议论起来,“怕是春宵苦短,君王不朝。”
前朝之事也传到了后宫之中,薛迹不来立政殿请安已是常事,但长宁的反常才是萧璟真正关心的,他问了玉林一句,“昨日陛下可出了什么事?”
玉林只道并未听闻,而后去打探一番,才将所得告诉了萧璟,“昨夜纯侍君生辰,请陛下过去用了晚膳,而后不知发生了什么,荣卿带人去了,从纯侍君那里抢了人,听说后来太医也去了永恩阁,剩下的事奴才就不知了。”
萧璟皱眉道:“薛迹如今行事虽狂悖了些,但也不至于将陛下的颜面置之不理,昨夜去为陛下诊治的是哪位太医,请她过来,本宫有话要问她。”
玉林应了一声,而后去太医院传人,刚过一盏茶的功夫,那许太医便被带了来,许太医行礼过后,萧璟开门见山道:“昨夜陛下怎么了,为何传太医过去?”
皇帝的病情本是秘之不宣之事,可萧璟这么问,许太医不敢不说,只道:“微臣不知陛下如何中了情·药,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