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长宁之时以为是自己起了幻觉,可她闻到了药香,问瑞祥道:“是什么药?”
卫渊清这才知道眼前的人是真的,他曾日日盼着她过来,可见了人却又觉得恍若隔世,连靠近都不敢,他听见瑞祥答道:“是安神汤,贵君夜里一直睡不好,需要提前喝下。”
卫渊清这才躬身行礼,“见过陛下。”
少了些往日的随和,多了的是几分疏离。长宁看着他,温声道:“近来可好?”
她像是在问候旧友一般,不像是关怀自己的男人,卫渊清轻抿嘴唇,而后道: “多谢陛下挂念。”只是语声里多了几分怨,长宁也察觉出来。
卫渊清一直立在窗边,连挪步都不曾,可他却像是倚靠在那里一般,似乎她一离开,他便要撑不住。
长宁让瑞祥退了出去,她慢慢地走近,走到他面前,伸手抚摸着他的脸,“你清减了许多。”
卫渊清心头颤了颤,而后又敛下眼眸,藏住自己所有的心绪,“陛下安好即可,臣侍毕竟还是贵君,这宫中也没人敢苛待臣侍。”
长宁慢慢将手收了回去,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渊清,你在怨我……”
可她那声叹息如一粒石子一般,将他假装平静的心湖击出波纹,难道他不该怨,不能怨吗?她明知道他是被人冤枉,却冷落了他这么久,他可以忍受她宠爱薛迹,可她不该薄情到连看他一眼都不肯。
卫渊清眼眸渐红,“我不怨你,我怨我自己,总是我自己无用,留不住陛下的人,更留不住陛下的心。”
长宁将他的手握住,不知是不是在窗边站得久了,他的手很凉,凉到她握了很久才有一丝温度,“之前我让卫太傅进宫劝慰你,便是希望你能开解一二。”
卫渊清依旧垂眸不语,长宁松开手,转过身道:“你可还记得我同你说过,我走的是一条艰难的路,可能会让你受许多委屈。是我错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