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死,也要成为我手中的一把刀,绝不能损我分毫。不过在这之前,我也要给他一些教训,让他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是。”
萧璟心头一紧,可此时又不便多说什么,怕萧胤会对他起疑心,直到回了立政殿,萧璟才放松了戒备,但萧胤行事常不循常法,他实在想不出他们会对薛迹做什么。
两日之后,宫中媵侍被放出宫,临行之前皆要至立政殿向中宫拜别,萧峥倒是没有想到,自己竟能在这波云诡谲的后宫中全身而退,今早萧璟将解药给了他,而后又道:“回了萧家之后,管住自己的嘴,有些不该说的话就一定要烂到肚子里。”
萧峥叩拜道:“峥定不会让君后忧心。”
几位媵侍行礼拜别之后,宋子非定定地看着宋媵侍被人送出去,之前他在时,宋子非千防万防,唯恐他被长宁看上,可现在他离了宫,倒让他莫名有些感伤。
宋子非拭了拭眼角,林绍之见他这般矫揉造作,只觉虚伪至极,在一旁懒懒道:“贤君若是舍不得他离开,不如便向陛下请了旨,封他做个侍子,如此也省得贤君这般难过了。”
贤君那两分的伤感之情被他这番话打散,“本宫又不是那等铁石心肠的人,一时难过也是人之常情。更何况,放媵侍出宫是陛下的旨意,本宫自然不能带头不遵,想再见还不容易,省亲之时不就能见到了。”
林绍之懒得再戳穿他,他只恼恨被放出去的人不是自己,在这宫里憋也要憋死了。
清凉殿,卫渊清正临窗作画,画的是窗外之景,瑞祥将放还媵侍归府之事告诉了卫渊清,卫渊清反应平淡,瑞祥道:“听人说,这是君后求来的恩典,宫中不少人都夸赞君后此举甚是贤德。”
卫渊清淡淡道:“毕竟这些媵侍之中也只有一个薛迹,有能耐的人已经从媵侍坐到了卿位,其余这些人根本无足轻重,更何况他宫中也有一个,萧璟此举不过是做个顺水人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