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去拜访其他君卿,毕竟是陛下的表弟,那些人也不敢怠慢了他,不过倒有个奇怪之处,他常去清凉殿拜访,可卫渊清却不怎么肯见他。”
萧胤嗤笑一声,“他卫渊清倒是聪明,上次栽了跟头,如今便闭门谢客,唯恐再同旁人扯上瓜葛。”
萧璟默默听着,萧胤又嘱咐了他一些事,要他不要忘了那几个新晋的常侍,可他如今连自己都无法保全,又如何能顾得上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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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正君听闻贵太卿病重之事,想起从前不免有些伤怀,又听韦来说可入宫探病,便也让人向宫中递了玉牌,一日之后便传来消息,允他入宫。
薛正君在宫中探望过贵太卿后,本要按规矩回府,可谁知竟被太后的人请了去,薛正君心中莫名起了些忧惧,到了寿安宫之后,他依礼参拜,萧胤淡声道:“不必多礼,赐座。”而后让人将他扶起。
薛正君坐在椅子上,却又不敢直视太后,可他却也清楚,自己不过是从二品官员的正君,没有什么本事能入了太后的眼去,可如今这萧太后不仅私下召见他,还对他颇为礼遇,这让他着实有些疑惑。
萧胤斜倚在座前,明明是极其随意的姿势,可薛正君却还是没来由地觉出压迫之感,只听他问道:“方才看过贵太卿了?”
薛正君要起来答话,又被萧胤止住,“总不能予问你一句,你便起身一次,坐着吧。”
晋奴奉茶过来,笑着道:“薛正君不必多礼,咱们太后最不喜这些规矩。”
萧胤假意嗔怒,“你这老奴,愈发刁钻了。”
薛正君看着他主仆二人这一来一往,心也稳下来一些,恭谨答道:“臣侍过去时,贵太卿刚服过药,和臣侍没说几句便又困倦了。”
萧胤低声道:“他前些日子一直拒药,如今能听了太医的话服药,已是不易。”
薛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