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罢了。
薛晗红了脸,“贤君你……”
“本宫怎么了?”贤君瞥了薛晗一眼,“薛侍君有心思关心你那兄长,倒不如多将心思放在自己身上。”他往薛晗身上看去,笑得张扬,“薛侍君的病可好些了?”
近日一直抱病不出的是贵君卫渊清,可却没听说薛晗生病,那些新来的常侍不知其中缘由,便问了出来,对薛晗颇为关切,“薛侍君若是病了,还是让太医过来看看,可莫要耽搁了。”
薛晗脸色红了又白,贤君笑道:“这可倒是难为太医了。以前福禧堂陛下可是常去的,可惜啊……”
薛晗忍不住道:“臣侍有病,确实没用得紧,可贤君比臣侍有本事,陛下不也一样没去您宫里!”
贤君听他对自己这般不敬,立刻变了脸色,“你胆敢以下犯上!”
薛晗被他吓得抖了抖,可方才被他这般耻笑,士可杀不可辱,“贤君身处高位,应当以身作则才是,臣侍不过是,不过是……”
如今君后还未过来,殿中便只有宋子非品级最高,这么多的人看着,宋子非焉能忍下这口气,“今日本宫便要好好教训你,来人,掌嘴!”
薛晗吓得一抖,安卿连忙劝道:“贤君息怒,这毕竟是在君后的宫中,就算薛侍君不敬,您也不能这般责罚他啊!”
宋子非回过神来,他看着躲在安卿身后的薛晗道:“本宫竟被你给气糊涂了!此地确实不妥,等请安过后,本宫再好好教训你!”
忽而听见一人出声道:“谁敢!”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薛迹眉眼冷淡,自殿外地走了进来,他走到贤君近前,眼神似不屑一顾,“贤君好生威风,臣侍今日来得巧,正好得见。”
宋子非气焰正足,可被他那么一瞥,竟有些畏惧,上次便在薛迹那儿吃了哑巴亏,不战而败,宋子非面对薛迹便没了底气,只能看着薛迹从安卿身后扯了薛晗出来,而后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