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嘲笑木云砚,而后却听长宁道:“你年纪轻轻,便关心朝中事务,朕心甚慰。”长宁侧眸看了萧璟一眼,“只不过今日这场宫宴,主人不是朕。你有什么话,改日再说吧。”
木云砚被她方面拒绝,却也无丝毫黯然之色,“是。”
长宁又同那些女子说了些话,这才看向阮衡,“是衡儿吗?”
阮衡今日特意穿了一身白色锦袍,上面的云纹似乎是金线绣制,闪耀着光华,只这一份用心,便比其他男子出挑了不少。
阮衡站起身来,温声道:“是,陛下竟还记得臣弟。”
长宁浅声道:“你长大了不少,上次见你时,你才十三岁吧。”
阮衡应答之中不见拘谨,“臣弟却是常听母亲提起陛下呢。”
长宁道:“是啊,姑母还向朕提起你的婚事呢。”
萧璟见阮衡听了长宁这话之后,面上忽有羞赧之色,也不知是不是故意作出的。
阮衡从座中走出,道:“陛下,衡儿不是那等木讷寡言之人,衡儿早已经决定,若有自己喜欢之人,不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应自己努力争取,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他这番话一出,席间人面面相觑,而萧璟却不容他说出下一句,便道:“今日请陛下过来,是为赏花,不如我们去看看吧?”
长宁也知道他截住阮衡话语的用意,“好啊。”她又往另一侧亭廊之中看去,吩咐道:“去把贵君他们也请过来吧。”
卫渊清等人不晓得她们这边发生了何事,可他刚走过来,便见那明成县君跪了下去,冲着长宁道:“衡儿知道自己莽撞,但衡儿等不了那么多了,陛下,衡儿真心爱慕您,愿托终身,求表姐垂怜衡儿。”
阮衡这番举动,将所有人惊住,萧璟知道,他看似莽撞,其实却是存了心机,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将自己的后路断去,又称呼长宁为表姐,便是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