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可如今萧家不知收敛, 行事卑劣, 行宫中发生的事,是可忍,孰不可忍?朕只能还以颜色, 让她们不敢再轻举妄动。”
薛迹定定地看着她,“陛下,难道也是因为我?”
长宁伸手贴着他的脸颊, “我是皇帝, 也是你的妻主,本应保护好你, 却让你担惊受怕。这些天,只要想起你浑身是血的模样, 我就忍不住后怕。”
薛迹握紧了手指,“那一日我已经想好,若是不能杀了那个侍卫,我便会杀了自己。”
他的眼神之中带着些阴冷, 似乎又沉浸在回忆里, 这后宫之中,有许多男子在她耳边说过是真是假的话,可只有薛迹, 他说的每一句,她都没有怀疑过,正如同此刻,他说他会以死护卫清白,她的心又疼了几分,将薛迹搂进怀里,“你真傻。”
薛迹拥住她的身体,耳边是她的心跳声,“我说过,我是你的,只属于你一个人。”
长平低头,将吻烙印在他额头上,珍之重之,“你是我的,从今往后,我都不会让别人有机会再伤害你。”
薛迹仰起头,眼眸紧紧地看着长宁,而后又热烈吻住了她的唇,薛迹一手解开自己的衣衫,一手将她松散的腰带抽出,长宁扶着他的脖颈躺倒在榻间。
长宁的发丝垂着他的胸膛上,随着她的动作,时轻时重,轻时如弱柳轻拂,重时若水击苏堤,薛迹半直起身想要往下看清,却又被长宁按住了,他仰起头之时的模样,她最喜欢,想忍耐着又克制不住。
薛迹气息难平,他抱着长宁的肩膀,在她耳边碎声道:“唤我阿迹……”
“阿迹……”这一声出口时,薛迹才觉此生圆满。
云雨几度,薛迹伸手抚着长宁汗湿的脖颈,玉白无暇,他凑上去,轻轻吮吻出痕迹来,属于他的痕迹,可他又想起,他只是卿侍,不是她的夫君,这是违制,可他不想再顾及这些,“日后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