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却拉着我的手,让我留下长平的性命,我心一软,还是答应了她。”
所以一直以来流传的说辞,是假的。并非是萧胤顾念养育之情向先帝求情饶恕长平,真正求情的人,是先帝。
萧胤说这么多,只是自己心头的宣泄,并没想让萧璟如何回应他。他仍旧在过往的情绪之中,萧璟陪着他一起沉默着。过了一会儿,萧胤道:“听说薛家那孩子又晋封了?”
萧璟看上去无喜无怒,“陛下已经下了旨,册封薛迹为荣卿。”
萧胤的消息怕是比他还要灵通,但萧胤既然明知故问,他也只好如实回答。
萧胤笑道:”下一步,怕是要封为荣君了。”
萧璟答道:“大概是吧。”而后他主动提及行宫中发生的那些事,那些已经被长宁严命不许外传之事,可萧胤连一丝惊讶都没有,显然是将这件事认下了,萧璟看着他道:“进可令薛迹为自己所用,退可将嫌疑栽给卫渊清,此计,令璟儿叹服不已。”
萧胤笑了笑,“舅父老了,如今这些哪还能算得上是什么计谋。”
萧璟问道:“可璟儿不解,舅父这般对待薛迹,让那侍卫玷污他的清白借此威胁,难道就不怕他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吗?”
“前些日子,我曾召他来寿安宫,与他闲聊几句,那时我便知道他性子执拗,不易拉拢。便生出了这对策,若真如你所说,你宁死不屈,那舅父当然不在乎他的性命,他若是死了,卫渊清便有最大的嫌疑,我定会让人将此事揭露的满朝皆知。可皇帝还是护住了卫家,如今她又这般宠爱薛迹,下一步怕是要抬举薛家了。却不知这薛芩良禽择木之时,会不会选错。”
萧璟斟酌着他的话,“难道舅父是想让萧家拉拢薛芩?”
萧胤笑了笑,“能成自然是好,若是不成嘛,那薛家这外戚的身份,便不能留着了。”
萧璟心头一冷,所以舅父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