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侍虽碰了那汤羹,可却没有往里面下什么东西,臣侍身边的宫人当时都在场,可以为臣侍作证。”
萧璟淡淡道:“昭卿应该知道,自己身边宫人说的话,是作不得证词的。”
长宁眉头蹙着,昭卿膝行几步,到长宁身前,他揪住长宁的衣摆,“陛下,臣侍敬你爱你,怎么会用这样的手段来折辱您的尊严!”
薛迹紧紧盯着他抓着长宁衣袍的那只手,“真的不是你做的?”
昭卿眼中含泪,他心头恨着薛迹,“我一向心高气傲,今日败给你,我确实不甘心,可我只想再堂堂正正地赢回来。”他忽而又想到什么,“陛下,晚宴之后臣侍只是恰巧从那里经过而已,如何能提前知晓,为薛侍卿送汤羹的人也会过来?”
卫渊清久不说话,如今也替他说了一句,“陛下,臣侍相信昭卿绝非幕后主使。”
安卿也忍不住为其求情道:“陛下,昭卿的品行修养阖宫皆知,断不会做出这种事来。更何况,即便是御膳房里未查到痕迹,也有可能是被人提前掩饰了。”
良侍君也跟着附和一声,“陛下,臣侍也觉得昭卿像是被冤枉的。”
长宁沉默了许久,“朕说过,绝不会让你平白蒙冤,你说的亦有道理。”长宁冷冷吩咐,“来人,将御膳房中的人和昭卿身边的人一一审讯,若此时能招认者,朕允诺其罪责不牵涉族人,若是依旧顽抗者,夷三族,绝不轻饶!”
贤君在座上抖了一抖,他此刻只庆幸自己当时只是将矛头对准了昭卿,要不然此刻他定也脱不了干系。
他们在后宫中对朝堂之事不甚了解,但却也听人说起过,长宁是个仁善的君主,可却没想到,她也会有这般雷霆手段。
御膳房中的人被带到殿外,可那些人除了求饶之外,皆无认罪之人,而殿中为薛迹送羹汤那宫人,神色却是变了又变,萧璟察觉他脸色不对,训问道:“你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