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面。”
林顺以为他开窍了,大喜过望,“主子您如今能有这个心,奴才比得了例银还高兴。”
薛晗问他,“那你倒是帮我想想法子?”
林顺琢磨道:“如今陛下除了在紫宸殿,常去的地方便是永恩阁,再然后是去君后和贵君那里。这三处您都过不去,哦对了,还有一个地方,陛下说不定会去。”
薛晗顿时来了精神,“哪里?”
林顺道:“御花园啊,如今已近三月,御花园里有不少的花要开了。陛下说不定也会过去。”
薛晗拍手称快,他忽而想起第一次见长宁,就是在御花园里,他说去就去,正好就遇到了被宋子非扰得心烦出来散心的长宁。
薛晗总算没有像上次那般灰头土脸,他假装偶遇,瞧见长宁后,忙向长宁行礼,可他演戏的本领实在不到家,那份惊讶有些刻意了,长宁问道:“说吧,你又想要什么?”
又?薛晗自问这是第一次来找她,可听她这么说了,便道:“陛下,臣侍已经许久未见兄长了,您能不能给臣侍一道旨意,让臣侍可以常去永恩阁。”
“允了。”
薛晗一愣,他本以为要磨长宁好久,可没想到长宁这么快就答应了,还给了他一块玉牌,可在宫中自由行走。
薛晗欢欢喜喜地谢恩,等他们出了御花园,林顺抱怨了声,“还以为主子是醒悟了,没想到还是和从前一般。”
薛晗道:“争宠,我可没这个本事的。走,跟我去永恩阁。”
薛迹刚清净了没多少时日,又在自己宫中看到薛晗时,脸色着实不好。
薛晗晃了晃手中的玉牌,“这可是陛下赐的,兄长可赶不走我了。”
薛迹懒得理会他,任由他在永恩阁里参观,只听他羡慕道:“陛下待兄长可真好。”挡住内室的一道帷幔竟用了织金锻,薛晗忍不住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