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困上了。”他说完又打了个哈欠。
见林绍之怀疑地看着他,贤君斥道:“谁准你抬头的?”
林绍之虽然说话不知深浅,又不撞南墙不回头,但他到底也就只有十七岁,平素里在家中被惯着纵着,养成了无法无天的性子,可今日被各种折磨,他忍不住大哭了起来,将手中毛笔一摔,捧着肿成猪蹄的手吹着。
贤君没想到他竟在这里装可怜,“这哭声大的能把人吵死,本宫待你可不算差。”贤君指着殿中的烛灯,“本宫为了让你抄的清楚,点了多少盏灯,这可都是本宫殿里的支出,费钱得很。”
林绍之的哭声有增无减,“我这就一头撞死在这儿,死后托梦,让我母亲弹劾你们,为我报仇!”
贤君顿时慌了,“你……你可别乱来……”
林绍之捧着双手起身,往四周看去,似乎在挑选哪道墙壁更好,可他停在哪儿,贤君便快步挪到那里,挡住他去路,“我可告诉你,君卿自戕,祸连家族,你可要想清楚了,莫说让你母亲弹劾,到时候只怕连她也要一并下天牢!”
林绍之冷哼一声,“我都死了,还管得了那么多。就算我母亲入狱,我总是死在你宫里的,每晚必化成厉鬼,来找你索命!”
贤君被他这话吓得一抖,正好让他得了机会,寻了墙撞上去,他并不是真的想死,起步也慢了许多,贤君忙捂住了眼,只怕睁开眼便是血肉模糊之景,只听“嘭”地一声,像是人倒了下去,贤君从指缝里看去,只见林绍之倒在地上,额上倒是没有血迹,而在他身旁,宋媵侍举着个木棒正瑟瑟发抖。
贤君松了一口气,这林绍之竟是被他的媵侍一棒子打晕了。
贤君用脚踢了踢林绍之,像是真的晕过去了,并不是死了,他放下心来,回到座上喝了口茶,第一次夸了他身边的媵侍,“做的好。”
宋媵侍小心翼翼地从林绍之的腿边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