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好的余韵还未散去。
长宁从他身侧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转过身去,薛迹不解其意,却还是顺从地转了过去,她的目光在他脊背上流连,手指又轻轻滑过,“上次就是这里烫伤的吗?”
薛迹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他侧眸去看她,“已经好了。”
她的长发贴在身前,靠近了他,在他耳边轻声道:“那一次,你袒露背脊在朕眼前,朕……也不是圣人,也会有七情六欲,俗尘杂念。”她喜欢他的身体,完美无瑕,她不愿这身躯上留下伤痕。
薛迹忽而想起那个梦,梦境之中她朝他走近,做了今日她做过的事,长宁倾身过来,吻住他的唇,又道:“朕为你选了新的居所,过不了几日,便让你搬过去。”
薛迹不去想那些琐事,“陛下选的,便都是好的。”
只是赐居别处长宁虽可做主,却还是免不了要同萧璟知会一声,或许是这么多年的习惯。
而萧璟自醉酒之后,便一直未见过长宁,她忽而到自己宫中,倒是让他有些拘束,好在长宁并未提及那晚之事,保全了他的颜面。只是她却提了给薛迹赐居之事,萧璟知道薛迹暂居福禧堂不过是权宜之计,可他却没想到长宁为萧璟选的居处竟是永恩阁。
萧璟定定地看着她,“陛下真的想让薛御侍住在永恩阁?”
永恩阁归属甘露殿,而甘露殿以往是帝王寝居之处,只是长宁登基之后,甘露殿虽重新修缮,但她却并未住在那里,而是以紫宸殿为居。
长宁饮了口茶,“薛侍卿性情乖顺,又一向循规守矩,朕欲提他的位份,便为侍君吧。”
萧璟牙齿紧咬,她不回应他所问,却又要为薛晗提位份,便是在告诉他,她不仅要给薛迹永恩阁,还要再晋薛迹的位份,而之所以晋薛晗,是因为给薛迹的便是正四品侍卿之位。薛晗为嫡子,她不便直接让薛迹压过他。
萧璟